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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江砚抱住我的那一刻，病房外涌进来一队人。护士长带着两个医生冲到床边。看见断掉的呼叫线和满床血，立刻按下备用警铃。“家属出去！孕妇大出血，准备手术！”罗桂芬还按着那份协议不放。“她按完手印再救！这是我们家的事！”江砚一脚踩住协议，把纸踢到医生脚边。“这份东西谁也别碰，留证。”沈耀祖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骂。“江砚，你敢打我？我要告你！”江砚没理他，只对医生说：“先救人。”“我妻子被人拔了监护仪，剪了呼叫线，强迫按手印。”“病房监控、走廊监控都请封存。”护士长当场拿出手机叫保卫科。罗桂芬还想往床边扑。“我是她妈，我能签字！她要是死了，房子也有我一份！”我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我不签”江砚俯身贴近我，“我听见了。你不签。”宝宝的动静越来越弱。【妈咪爸爸来了宝宝想活】我抓住病床边沿，眼泪流进发间。“救孩子！”医生把我推向手术室，江砚跟着跑。走廊上，罗桂芬坐地上大喊。“女婿打人了！女婿要杀丈母娘！”沈耀祖也跟着喊。“我姐本来愿意卖房，是姐夫霸占财产才闹事！”保卫科把他们拦在门外。江砚停下，“病房里的证据全部别动。谁动谁担责！”“你吓唬谁？你一个小检察官，还能管家务事？”江砚拿出证件递给保安。“报警。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听见这话，沈耀祖又怂了，罗桂芬却又开始装。“宝宝什么都不知道，宝宝只是想让芷芷帮弟弟！”江砚看向保安。“她刚才说要等我妻子死后继承房子，有人录到吗？”门口那个小护士举起手机，手还在抖。罗桂芬扑过去抢手机。“你个小贱人，谁让你录的！”保安把她架住，小护士退到江砚身后。手术室门合上前，江砚贴着门喊：“沈芷，撑住。”麻药推入血管时，我听见医生说：“胎心下降，准备剖宫产。”我想回江砚一句，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婴儿很轻地哭了一下。医生说：“女婴，早产，马上送新生儿科。”我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护士就抱着孩子往外跑。门外很快传来争吵。罗桂芬拦在新生儿科通道前。“赔钱货救什么救？早产儿花钱没底，我不同意抢救！”江砚的回答隔着门传进来。“她是我的女儿，谁也没资格放弃她！”罗桂芬尖叫：“你救她可以，先把沈芷的房子过给耀祖！”“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说你为了个赔钱货打丈母娘！”这时手术室门被推开，护士拿着几份单子进来。“家属签字，产妇需要输血。孩子也要进保温箱。”外面传来沈耀祖的喊声。“姐夫，你想清楚！签了这些钱就花出去了，不如拿来救我。”“孩子没了还能再生，可我只有一条命！”江砚接过笔，“那是你！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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