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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敏珊看她慌了神，得意地大笑起来。“你急了，哈哈哈哈。姜亦柔，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路过的行人有的被吸引，好奇地打量她们。夏亦柔决定暂时不再纠缠，直接让人把何敏珊带走，自己坐车赶往国际刑警组织在港城的办事处。不多时，夏父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托老朋友查了，港城何氏那个案子里，没有关于顾北野这个人的任何消息。”夏亦柔心里一沉。“不过——倒是有个获得一等功的卧底，具体姓名查不到，代号是荆棘。”她的心跳险些漏了一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有句俗话，三等功站着领，二等功躺着领，一等功……家人领。”因为是拿命换的，所以只能由家人代领。夏亦柔下车时，腿有点抖，险些没站稳。她来到接待处，说明自己的来意，恳求他们告知“荆棘”的下落。工作人员面带难色，语气客气而官方。“小姐，这件案子事关重大，属于绝密，按规定不能向外界透露任何信息。除非——”他顿了顿，“除非您是相关人员的直系亲属，或法定夫妻。”夏亦柔听了，二话没说，从手包最里层抽出一张大小的文件，递了过去。这是一份英文版的结婚证书。一年前，他们二人去拉斯维加斯玩，在赌场赢了一笔不大不小的钱，两人窝在酒店里商量如何花。顾北野突然心血来潮，说来都来了，不如继续疯狂一把，去结个婚吧。姜亦柔以为他在开玩笑，索性随口应下来。于是两人就这么嘻嘻哈哈地登了记，在一个宾客都没有的小礼堂里，举行了一场小小的、随性的婚礼。第二天，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后，看着右手无名指上那枚临时买来的戒指，她后悔得耍小性。“这次是闹着玩的，不算。等回港城，我要一个正式、隆重的婚礼。”“好。”“不，不行，现在还太早。等我毕业了，先工作几年，再考虑结婚的事。”“好。”“到那时，你应该已经找到别的事情做了。实在不行，我养你。我们开个小卖部。你搬货，我记账。对了，门口再种一棵桂花树，到了秋天香得很。”“都听顾太太的。”他嘴巴上答应得乖巧，手却早已不安分起来，没等她再次开口，就被他用唇堵住了后面的话……“顾太太，您这边请。”工作人员核实完证件，恭敬地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口打断姜亦柔的思绪。她跟着走进一间办公室，等了片刻，一名身穿高级督查制服的男人推门而入。夏亦柔愣住了，这张脸似曾相识。她想起，这人是bangjia那晚，接她逃出来的计程车司机。男人看到她并不惊讶，只是语气沉重。“顾北野，代号荆棘，在何氏集团案件中执行卧底任务，现已……光荣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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