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为眼前的女孩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纯正的魔王，而是有了仙脉仙骨的仙魔。不死。不灭。无人能敌。“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们整个仙界？”“领主，不要和她废话，直接杀了她，她居然敢侮辱我，阿——”“你住嘴！”公正上仙突然开口，仙界领主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关刀旋转着飞向他。只一下，他的人头落地。关刀稳稳回到我手里。“聒噪。”我回头看向仙界领主。“我要你，把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关进仙界大牢，每天日夜受刑。”“尤其是这两个人。”我指着闵辰和程青青。“我要你把仙界道刑罚日日施加在他们身上。”“受完刑后，再治好他们。”“周而复始。”“我要他们永久的活在痛苦，折磨与无望之中。”仙界领主动了动嘴角，最后沉默地闭上眼睛。程青青哭成了泪人。“不要啊，姐姐，不要这么对我！”闵辰却只深深看我。“昭连。”仙界领主欲带着众人飘飘离去。“等等。”我却突然叫停。“还忘了一件事。”我抬手，一团黑雾包裹住闵辰，渐渐渗透到他的四肢百骸。忽然，他感觉呼吸一滞。浑身每个细胞都在爆裂疼痛。尤其是他的骨髓。他感觉到，支撑着自己的仙骨，正在被人一点点抽取。贯穿浑身的仙脉也在不断抽离。最终他无力地瘫软在地。再抬手，他感觉不到自己的一丝仙力。我握住闵辰的仙脉与仙骨。轻轻捏碎。像他捏碎我父母的遗骸那般随意。不悲不喜。我冷冷看他。“爹说过，仙人心善，纯良，是天上的月，是山间的泉，是世界上一等一好的存在。”“可是，你不配。”“你不配做仙。”闵辰捂住胸口。这是他成仙后，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心痛。“好，我明白了。”他再也无法承受剧烈的心痛，昏死过去。离开仙门，我回到了那座小村庄。天上的云还是大朵的云。地上的溪流也依旧潺潺。只是我们的家里空无一人。没有人居住的茅草房摇摇欲坠，我没有找工匠，自己动手，把它修补成理想中的模样。想象中的家不再漏风漏雨，我们一家四口人不用再挤在一个炕上，艰难挨过寒冷冬天。家里要有一个很大的厨房，阿爹最喜欢折腾些美食做给我和妹妹吃。井也要挖的大一点，娘打水时，腰就不用弯得那么深。房屋和院子焕然一新。一切都是我想象中的模样。却没有了记忆里的人。我抚摸关刀。魔军问我为何不与仙界一战，明明现在我们的实力足以碾压所有仙兵。我摇摇头。“因为阿爹阿娘想看到的，是山河安定，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天灾，鲜有人祸。”“我要维持这样一个世界。”魔军听不懂，但他们还是乖乖按照我说的，不去为害人间，留在自己的一方世界潜心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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