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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瑶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辩解，说什么她没有，她不是故意。我懒得听这些废话，推着行李往外走。「裴渊，后会无期。」擦肩而过的瞬间。裴渊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他伸手拦我，不敢置信。「祝宁，你明明说过，这辈子都陪我在一起。」十七岁的时候，为了让他从丧母之痛中走出来，我的确说过这句话。可是每一段誓言都有保鲜期。既然在他眼里，他只要心里有我，就不算背叛。那在我眼里，先转身离去，也只是我们互相成全而已。我的冷漠终于激怒了阮瑶。她瞪我一眼，挽住裴渊的手臂。「裴渊哥，我们不要理她了。」「你们分手，都是她咎由自取。」可是裴渊还是看着我。「祝宁，我到底是哪里错了，你不满意？」「都说出来，我改，行不行？」都说出来？那我真的可以说千言万语。但是裴渊，我的航班马上起飞。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前世，岁的我听闻裴渊的死讯。当时想的是，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会和我断了联系。这一世，我竭尽所能想改变这个结局。但此时此刻，裴渊依然还是会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大概我应该把这样的轨迹叫做命运。我很平静地说：「天底下没有既要又要的好事。」「裴渊，如果我用你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你也会离开的。」「这一点，我们都心知肚明。」我看着裴渊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慌乱，最后只剩下一片悔意。你看，他其实什么都懂。只不过是，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他一直相信我不会走，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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