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次日午门之外。侍卫统领和那群带头诬陷我的婆子被绑在木柱上。板子重重落下的闷响伴随着惨叫。“啪，啪。”每一棍下去，都是皮开肉绽。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无不拍手称快。柳莺莺因身怀野种又涉嫌谋害正室，被扒去了那身红嫁衣。套上散发着酸臭的囚服，戴上重枷，准备押送流放宁古塔。那地方苦寒无比，去了就是九死一生。她途径我面前时，试图扑上来求饶。“姐姐，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宁古塔！”“我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给你做牛做马！”被押解的官差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柳莺莺惨叫一声，皮开肉绽倒在烂泥里哀嚎。我看着她，眼中没有半点怜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萧铎被彻底剥夺了亲王爵位。穿着破烂的中衣被幽禁在宗人府暗牢。听说他昨夜在牢里哭喊了一宿，无人理睬。再无往日的嚣张气焰，活的猪狗不如。冬梅提着一篮子新鲜的供果，抹着眼泪拉着我在大昭寺拜谢菩萨。“多谢菩萨保佑，让我们主仆留下一条命。”冬梅虔诚的磕头，额头触地。我站在一旁，没有下跪。我能活下来，靠的是自己，不是菩萨。从大昭寺出来，我端坐在茶楼二楼的包厢里。磕着瓜子，听着楼下说书先生把齐王府的丑闻编成段子。“要说那齐王，真是瞎了眼，把个破鞋当成宝！”“这下好了，绿帽子戴的比城墙还高！”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引的满堂哄笑。“好，再来一段！”茶客们纷纷叫好，丢下几枚铜板。手里捧着茶盏，看着窗外的街道。没有了宅斗的阴谋诡计，只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大小姐，家里来接您了！”娘家的马车停在茶楼外，车夫高声喊着。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起身下楼。茶楼掌柜亲自送我下楼，满脸堆笑。“苏大小姐慢走，以后常来啊。”我微微点头，递给掌柜一块碎银子。“说书先生讲的不错，赏他的。”掌柜连连道谢，接过银子。走出茶楼，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街道上。初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让人头脑清醒。苏家的马车宽敞气派，车檐上挂着苏府的灯笼。车夫老李红着眼眶，掀开车帘。“大小姐，老爷和夫人都在家里盼着您呢。”我踩着脚踏上了马车。车厢里铺着狐皮毯子，小几上摆着我最爱吃的糕点。这是苏家给我的底气。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声响。冬梅坐在我身边，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我嘴边。“大小姐，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回那个吃人的王府了。”我咽下葡萄，靠在软垫上。“是啊，以后咱们只管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谁敢惹我，我就让他生不如死。”车窗外，叫卖声不绝于耳。糖葫芦的甜香混杂着烤地瓜的焦香飘进车厢。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