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许静婉的报应,来得很快。贺俞白提交了所有铁证后,贺家老爷子为了撇清这桩丑闻,动用了最顶级的律师团队施压。证据摆出来后,她的伪装撑不住了。她因涉嫌巨额诈骗和医疗干预致人死亡,被法院重判入狱十五年。宣判那天,她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在被告席上哭着回头寻找贺俞白的身影。但空荡荡的旁听席上,没有一个人为她而来。她引以为傲的年轻资本和算计来的安稳,都被关进了铁窗里。而贺俞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桩丑闻彻底激怒了老爷子。他又精神崩溃,挪用项目资金,试图买回当初送给我的旧物。公司因此损失惨重。老爷子大怒,在董事会上当场宣布,彻底剥夺他的继承权,将他赶出了贺氏核心管理层。他抱着一个纸箱,被保安请出贺氏大楼的那天,天阴沉沉的。曾经高高在上的贺家二少爷,成了圈子里的笑柄。半年后。我在南山艺术基金会的事业达到了顶峰。我主导的国际艺术交流项目成功落地,甚至登上了行业顶尖杂志的封面。每一次酒会、每一次剪彩,贺呈萧都以丈夫的身份陪伴在我身侧。他从不干涉我在工作上的决定,只在背后替我挡掉麻烦。初冬的一个傍晚,我刚结束一场慈善拍卖会。走出场馆时,天空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贺呈萧拿着一件白色羊绒大衣,自然地裹在我的肩上,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而在街道对面的阴暗角落里。贺俞白穿着一件单薄起皱的夹克,冻得瑟瑟发抖。他手里拎着一瓶劣质烈酒,胡子拉碴,颓得像流浪汉。他不敢靠近,甚至不敢走上那条铺着红毯的光鲜台阶。他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远远看着我们并肩而立的背影。他看着我对另一个男人露出恬静、依赖的笑容。那种笑容,曾经只属于他,现在却被他亲手弄丢了。他猛地灌了一口酒,酒精灼烧着他的喉管,却怎么也暖不热那颗心。他死死攥着那块始终修不好裂痕的旧怀表,金属边缘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在洁白的雪地上。他低头看着怀表,才明白裂痕从来不会真的消失。他亲手推开的,是他这辈子再也无法企及的温暖。酒意和绝望一起涌上来,贺俞白踉跄着转过身,走向了没有路灯的深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