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台下炸了。弹幕也炸了。“她认了？？”“这么爽快？？”副主任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这些证据都属实？”“属实。”我说，“我英语就是差。分是真的，上课睡觉也是真的。”林婉清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压回去，换成一副心疼的表情：“沈鹿宁，我知道你可能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承认，大家会原谅你的。你还年轻，可以复读”我没理她。林婉清又说：“但这只是我手头的一部分证据。我还有证人。”她朝门口喊了一声：“赵小禾，你进来。”一个女生低着头走进来。赵小禾，高一高二我们住同一个寝室。后来我走读了，就没怎么联系。副主任问：“赵小禾，你和沈鹿宁什么关系？”“高一高二住同一个寝室。”她回答得很快，像背过稿子。“你了解她的英语学习情况吗？”赵小禾点点头，开始说：“沈鹿宁每天晚上在宿舍练英语听力。但她什么都听不懂，同一段对话能来回听十几遍，还是做不对题。”“她读课文也特别差，发音连初中生都不如。隔壁宿舍来敲过好几次门，说她太吵了。”副主任追问：“你知道她练的是什么材料吗？”赵小禾摇头：“不知道。反正很差。差到我感觉她英语水平还不如我表妹。”我开口了：“赵小禾，我问你，你见过我交英语作业吗？”她脸色变了变：“你你每次都抄我的”“我抄你的？”我看着她，“那你倒是说说，我抄了你哪一次的作业？作业内容是什么？老师布置的第几页？”赵小禾彻底慌了，声音拔高：“反正你英语就是很差！你根本不配考第一！”我看着她，没急着反驳，而是转向副主任：“各位老师，赵小禾说她听过我练听力、读课文。那我想问她一个问题。”我重新看向赵小禾：“赵小禾，你确定我练的是英语？”她愣了一下：“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那你记得我用的什么教材？什么资料？封面什么颜色？”赵小禾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你知道我每天在宿舍练的是什么内容吗？”“你连我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口咬定那是英语？”我顿了顿，“就凭这个来作证说我英语差？”赵小禾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副主任皱了皱眉，在记录本上写了些什么。我收回目光，没有再往下说。现在还不是亮底牌的时候。副主任敲桌子让大家安静。他看向林婉清：“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林婉清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有。这是匿名举报信，是有人寄到学校教导处的。”她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举起来对着镜头。纸上打印着几行字，大意是说沈鹿宁与省招办某位老师私下有联系，高考前见过面，怀疑有利益交换下面还附了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头像和昵称被打了马赛克，但对话内容显示“你放心，成绩不会让你失望”之类的字眼。副主任接过信封看了看，问我：“沈鹿宁，这个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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