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惊讶的看着的我娘。她不知在外偷听了多久，此时满脸愤怒。我娘将我拉到她的身后。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这些位高权重之人。“皇帝是大兴土木没错，可该发的工钱都发了。所以至于克扣了你们的工钱，那关我们寡姐儿有何干？”“我们寡姐儿嫁进你们家，你们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还不够吗？”“现在还要为了你们的月俸去得罪皇帝，呸，你们做梦！”听完这些话，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些老狐狸可不是一般人，我克死了他们的儿子。他们比寻常官员好过的多。听见这话的十八位老登急了。他们跺脚皱眉，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娘更看不下去了。她对我说道：“你别信他们。娘就尾随他们一路上山的。”“他们一路上说，新帝脾气不好，对他们女儿多有苛待。现在邀请你出山治治。”我眉头紧锁。“就因为这个。”我娘肯定的点点头：“本来我说，他们要是愿意诚实的告诉你，那去不去便由你决定。”“可谁知他们既然选择诓骗你！娘这才忍不住揭穿他们。”我心冷下来。“既然如此，那各位大人就请原地返回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若我真的随意由他们拿捏，岂不是成了他们清除异己的工具。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侍卫高声喝道：“皇后娘娘驾到！”众人一惊，纷纷跪伏在地。一位身着凤袍、面容憔悴的女子款步走入。“都起来吧。”“我与这位寡姐儿有事要说，你们都退下。”我有些警惕：“娘娘亲临，不知有何指教？”她抿了抿嘴，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十八位大人，都是本宫找来的，他们得了我的命令请你出山。只知晓自家女儿在宫中受苦，不知事情全貌，你不要怪罪他们。”我还没反应过来皇后一撩衣袍就跪在了我面前。我心头一紧，连忙跟着下跪。只看见皇后的眼泪一颗颗地砸在地上，啪嗒啪嗒。“如今后宫……已是人间炼狱。”我不解，却听见她说：“皇上不许后宫所有女人穿亵裤。”“只是为了方便他随时临幸。宫中妃嫔、宫女，无不如此。寒冬腊月，也只能空身穿裙。”我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皇后说了什么。“还不止这些。”“皇上听信方士谗言，说经血炼制的红铅丸可以延年益寿。于是命人四处搜罗十三四岁的女孩入宫。”“方士说，食五谷杂粮则会污了经血。这些女孩就只靠少量清水度日。”“那些孩子饿得皮包骨头，昏死过去也无人理会。还有些心不堪其辱，自己寻了短见。”说到后面，皇后哽咽得说不出话。她缓了好一会儿，又跟我道歉。“这些事，实在是不堪与男子说道，也怕坏了那些姑娘们的名声，所以一直隐瞒着，还望寡姐儿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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