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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没有跟他回家。我回了医院。爷爷的病情稳定了。他从转到了普通病房。他醒了，但他不能说话。我坐在床边。把撤案决定书念给他听。“爷爷，你听见了吗？”“警察把坏人抓住了。”“是周建平干的。”“警察查清楚了。”“我们没事了。”爷爷的眼角流下眼泪。他眨了眨眼睛，他听懂了。病房门被推开，沈诀走了进来。他脱了警服，换了一件白衬衫。他手里提着很多营养品。他走到病床前把东西放下。他看着爷爷，慢慢地，深深地鞠了一躬。“爷爷，对不起。”他的声音哽咽了。“我误会了您。”“我让您受了委屈。”“我向您赔罪。”爷爷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爷爷知道沈诀是个警察。他指了指门外。他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走。”一个字。很费力。但很清晰。沈诀猛地抬起头。他的眼泪掉了下来。“爷爷。”他走上前一步。“您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我把您当亲爷爷。”爷爷摇了摇头。他闭上眼睛，不再看沈诀。他拒绝沟通。我站起身。挡在爷爷和沈诀中间。“他累了。”我说。“你先出去吧。”沈诀看着我。“初初。”“出去说。”我指了指门。沈诀咬了咬牙。他转身走出了病房。我给爷爷掖好被子。我走出病房，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沈诀靠在墙上。“你满意了吗？”他问。我没说话。他抬起头看我。“你故意不把周建平说出来。”“你故意让我亲手铐走爷爷。”“你故意让我体会这种后悔和痛苦。”“你是在惩罚我。”“对吗？”我看着他。我没有否认。“对。”我说。“我是在惩罚你。”“因为你从没相信过我们。”“我在你家住了两年！”沈诀提高了声音。“我每天看着你们！”“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们？”“可你还是拿出了手铐。”我平静地打断他。沈诀愣住了。“我是警察。”他强调。“证据链闭合了。”“我不能包庇任何人。”“那是我的职责。”“我知道。”我点头。“所以我说你是个好警察。”“我永远敬佩你的职责。”“但沈诀。”“这和感情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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