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离婚的消息传出去后，陈浩一家炸了。婆婆第一个冲到我家门口，扯着嗓子骂。“你个不要脸的，我们浩浩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跟他离婚？”我站在门里，看着她。“妈，是陈浩签的字。”“那是你逼他的！”她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小姑子也来了，跟着一起骂。“嫂子，你太过分了！我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好？陈芳，你哥连女儿的手术费都不肯出，你管这叫对我好？”“那……那是制，本来就该各出各的——”“行，制，那你哥这三个月给‘第三者’转了三百多万，也是制？”小姑子愣住了。“什么第三者？”“你自己问他。”我关上门，不再理她们。门外，婆婆的骂声更大了。但我不在乎。一周后，陈浩因为挪用公款被公司开除，还被移交了司法机关。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婆婆哭天抢地。小姑子跑去求亲戚借钱救她哥，结果没人愿意搭理。她们跑来找我，求我帮忙。我看着她们，只说了一句话。“跟我没关系。”然后关上门。一个月后，法院判了。陈浩挪用公款罪名成立，判了三年。所有财产，包括那套婚房，都归了我。判决下来那天，我在法庭外面遇到了陈浩。他穿着囚服，戴着手铐，瘦了一大圈。看见我，他眼睛里全是恨。“你满意了？”“满意。这是你欠我的。”“我欠你什么了？”他吼起来，“我给你打工五年，养了你五年——”我冷笑“打工？陈浩，你给我的是三千块生活费，还是借的，要记账的。这叫养我？”“你——”“你给小号转了三百多万，给我女儿的手术费一分不肯出，这叫养我？”他闭上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浩，进去之后好好反省吧。”“三年后出来，你还有机会重新做人。”他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怨恨。“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再理他，转身走了。身后传来他的吼声，但我一步都没回头。一年后，我带着乐乐搬进了新买的房子里。三室两厅，南北通透，阳光很好。乐乐的病完全好了，上了幼儿园，每天开开心心的。我重新找了工作，在一家公司做行政主管。工资不高，但够我和乐乐生活。林景琛经常来看我们。他会带乐乐去游乐场，给她买玩具，讲故事给她听。乐乐很喜欢他，每次都叫他“林叔叔”。有一次，乐乐问我：“妈妈，林叔叔是不是我爸爸？”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林叔叔是妈妈的好朋友。”“那我爸爸呢？”“你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因为他……做错了事，要去反省。”乐乐点点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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