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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脸色更白。他终于慌了，几乎是狼狈地走到我面前。“渺渺。”“我可以解释。”“我和清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婚前压力太大。”“我只是……”我打断他。“沈渊。”“你不用解释。”沈渊眼眶瞬间红了。“不，不是。”“渺渺，我爱过你的。”这句话落下时，我忽然安静了。我看着他。“爱过？”“沈渊，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也知道，那是过去了。”他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喉咙。再也说不出话。我转身看向台下。那里坐着很多亲戚朋友。也有曾经见过我妈妈的人。我拿起话筒，声音很稳。“今天这场婚礼取消。”“各位来宾白跑一趟，我很抱歉。”“但我不为这场闹剧道歉。”“因为背叛的人不是我。”“弄脏我妈妈遗物的不是我。”“把七年感情踩在脚下的，也不是我。”台下安静下来。有人开始鼓掌。起初只有一两声。后来掌声越来越多。不是祝福。而是给我一点体面。我摘下手上的求婚戒指，放在司仪台上。然后，又把那条被弄脏的头纱抱进怀里。这一次，我没有再把它留给任何人。沈渊见我要走，终于彻底慌了。他冲过来抓我的手。“渺渺，别走。”“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婚礼可以取消，但你别不要我。”我看着他抓住我的手。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牵我时，紧张得掌心全是汗。那时候他说：“渺渺，我会一直牵着你。”可现在。我只想把这只手甩开。我用力抽回手。“沈渊。”“别碰我。”“我嫌脏。”他的手僵在空中。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黎清浅哭着想追上来。“渺渺，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这个朋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黎清浅。”“我花钱供你读书的时候，你是我朋友。”“我把你托付给沈渊照顾的时候，你是我朋友。”“我妈妈临终前握着你的手，让你陪我出嫁的时候，你也是我朋友。”“可从你披上那条头纱，靠进沈渊怀里的那一刻起。”“你就什么都不是了。”黎清浅哭声一滞。我没有再看她。抱着头纱，转身离开宴会厅。身后，沈母还在哭着骂沈渊。黎母扯着黎清浅让她跪下道歉。宾客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大屏幕上，沈渊和黎清浅狼狈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而我一步也没有停。走出酒店大门时，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头纱。珍珠少了几颗。边缘也皱得厉害。可我还是轻轻把它抱紧。“妈妈。”“我不嫁了。”“这一次，我自己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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