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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母给我打电话。“小音，阿姨听说你要出国？”她叹气。“年轻人吵架归吵架，别拿前途开玩笑。”我没说话。周母继续劝：“小白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昨晚淋雨发烧，一直叫你名字。”“你们都谈这么多年了，他不过就是对朋友热心了点。”“男人有点异性朋友很正常，你总不能结了婚还把他拴裤腰带上吧？”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冷。周母语气放软：“小音，婚姻靠的是信任。”“他没出轨，没乱来，底线还在。”“至于许蔓，那孩子也可怜，你大度一点，日子不就过去了吗？”我问她：“阿姨，如果叔叔把你们家的密码设成别的女人生日，带她去祭祖，让她穿你的睡衣，你也大度吗？”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后，周母声音沉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挂了电话。眼泪掉下来时，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原来在他们眼里，只要没有抓奸在床，所有伤害都不算伤害。可人的心不是刀扎了才会流血。有些血，是一天一天渗干的。上午九点，叶棠准时来我工位报道。她把一支钢笔放到我桌上。“姐姐，见面礼。”我看着那个价格不菲的牌子。“你家里让你来历练，不是让你来撒钱。”她坐到我对面。“我爸说了，跟着你能学东西。”我挑眉。“你爸是谁？”她笑。“你老板的老板。”我沉默了。叶棠立刻举手。“放心，我不作妖，不拖后腿，不搞特权。你让我搬砖，我绝不拎水泥。”相处几天，我发现她确实不娇气。加班到凌晨，她陪我核预算。工地资料一堆，她能整理到分毫不差。唯一的问题是，她嘴太毒。看见周聿白在楼下等我，她翻了个白眼。“他怎么跟小区流浪狗似的，喂过一次就赖上了？”我没忍住笑。周聿白听见了，脸色难看。“叶小姐，我和南音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叶棠耸肩。“我是外人，你是前人。”她挽住我。“姐姐，宵夜去不去？我请。”周聿白盯着她的手。“温南音，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我说：“不是讨厌。”“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往前一步。“我已经和许蔓断了联系。”我停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说：“我删了她微信，换了门锁密码，婚房我也不让她进了。”“南音，你看，我真的在改。”我问：“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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