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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审讯室，诉说着我的罪状。周念被绑在那里瞳孔里全是惊恐。我问她：“我爸当年是怎么死的？”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干净了。“你跟我说过啊。”我歪头看她，“之前我躺在病床上，烧得不成人形，你以为我昏迷了。我可都听到了。”她的呼吸骤然顿住。“他……他是sharen犯，他就该死。”我蹲回去，声音低下来，“十年！他被冤枉sharen，在牢里过了十年。”“这十年是拜你们一家所赐！”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一直难以置信地摇头。只不过她是比自己父母更狠的人。周念眼泪糊了满脸，翻来覆去地喊：“我不知道会这样我要是知道他会死我绝对不会说那些话的，姐姐你相信我。”我站起来，退后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周念。他死的时候，胃在烧，肝在烂，神经一点点瘫掉。”可他每一秒都是清醒的。他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我是不是真的恨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见他。”我弯下腰，凑近她耳朵，声音很轻很轻：“十年之后，你坐在暖气充足的咖啡厅里，穿着羊绒大衣，跟我说重新开始。周念，你拿什么重新？拿他烂掉的那条命重新吗？”她整个人蜷成一团，两只手腕被绳子勒出血痕。“我错了……”她哭出声来：“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跪下来给你磕头……”“饶了你？”她说得真是轻巧。我把化工厂残留的废液一点一点灌进她的嘴里。让她也感受一下先是胃烧灼，然后肝肾衰竭，最后神经系统瘫痪。每一秒都感受得到自己在烂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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