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秦诚这才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我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演戏，一声不吭。警察调出了监控，要我们两方对峙。刘曼和秦诚对视一眼，很是自信坦然。秦诚甚至都翘起了二郎腿，笃定了监控里面不会有任何对他们不利的东西。事实也确实如此。昨天事发路段的监控被调出来，却因为画面模糊，根本就看不出驾驶位上那个人的特征。只能看到出事之后，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他们走到了监控的死角，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到二十多分钟以后，其中一个人才回到了座位上。警察要求我们说出这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秦诚又看了眼刘曼，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那个时间段我喝多了酒不舒服，去医院了，医院那边肯定有人能证明。”“我说警察同志，你们不会真的信了这个疯子说的话吧？”“他这无凭无据的，完全就是污蔑！”刘曼也叹了口气，继续用那种痛心的表情看着我：“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劝林越自首，他好不容易答应我，我才放心离开去处理伤口，没想到他又反悔了。”“林越，你还是承认吧，不要再狡辩了！”场面似乎对我很不利，我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现在，一切的证据都很模糊，我的嫌疑依旧最大。尤其是我枕边人刘曼的指证，更是让我百口莫辩。大概是觉得我翻不起什么浪花了，秦诚摆了摆手：“警察同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大摇大摆地就要离开。而刘曼，眼珠子转了转，也说要去医院看看我妈，准备开溜。我幽幽叹了口气，一旁的警察动了，直接将他们两个人摁住。秦诚一下子慌了：“干什么？我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还不让人走的？”他下意识地向刘曼求助：“曼曼！这是怎么回事？”刘曼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是秦诚那亲密的称呼喊出来，她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警告的眼神看过去，示意他不要暴露她们的关系。可这一切，哪里能逃得过警察的眼睛？那个审讯我的国字脸警察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撞死这么多人，还想找人顶罪，秦诚，你说我们为什么抓你？”秦诚慌了，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不，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干的！”事到如今，他依旧嘴硬，只是脸上的心虚再也藏不住，暴露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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