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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搬进新公寓的第一晚，我只拆了一床被子。胃还在隐隐作痛，冰箱空着，我下楼买了面包和温牛奶。回家时，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姜知意坐在原来的厨房里，面前摆着两份减脂餐。裴砚川背对镜头，正在切水果。“晚枝，他今天一口饭都没吃。”“你们五年感情，别因为我闹成这样。”我删掉照片，拉黑号码。第二天到公司，前台叫住我。姜知意提着保温桶站在大厅。她看见我，立刻红着眼迎上来。“晚枝，我给你熬了养胃汤。”大厅里人来人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抓住我的手。“你不喜欢我和砚川来往，我以后不见他了。”“你别因为我搬出去。”几个同事停下脚步。我抽回手。“谁告诉你我在这里？”她眼神闪了一下。“我问的砚川。”“他担心你不吃饭，又怕你不接他电话。”她把保温桶往我怀里塞，我没接。桶掉在地上，汤顺着盖子淌出来。姜知意眼泪一下掉了。“晚枝，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她声音不大，足够让周围人听清。我看着她。“你可以先别来我公司表演。”她脸色白了。没过十分钟，裴砚川赶到。他穿着开会时的西装，领带都没来得及解。看到地上的汤，他先扶住姜知意。“烫到没有？”姜知意摇头，哽咽着说不怪我。裴砚川这才抬眼。“她专程来给你道歉。”“你非要在公司让她难堪？”我看向他，声音坚决：“带着她走，以后也别来。”姜知意在旁边急着拉我。“晚枝，你别这么绝。”“砚川昨天一夜没睡，今天连训练都停了。”她话音刚落，裴砚川便冷声打断。“够了。”他第一次没有让她继续说。可下一秒，他又转向我。“我们之间的事，回家谈。”“我没有家在你那里。”大厅彻底安静，裴砚川下颌绷紧。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搬出去住几天。“你来真的？”我没有回答。保安已经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处理。裴砚川站了很久，最后带姜知意离开。下午，同事给我发来一张截图。健身群里，姜知意说自己决定彻底退出。有人问是不是林晚枝不让练。她回复：“别怪晚枝，她刚做完胃镜，情绪很差。”“我让一步就好了。”下面一群人安慰她。还有人找到我的社交账号，问我是不是连正常健身都容不下。晚上，裴砚川回到空掉一半的房子。他站进训练室，哑铃拿起来，又重重放回去。十点零五分，他第一次给我发邮件。只有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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