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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姜知意又在那套房子里住了三天。她给裴砚川煎鸡胸肉，洗训练服，按他过去的饮食表准备补剂。第四天早上，她把早餐端上桌。裴砚川一口没动。“以后别做这些。”姜知意握着餐盘，笑得有些僵。“以前晚枝不是也会做吗？”裴砚川抬眼：“你不是她。”当天，两人去健身房取消训练绑定。前台正在更换优秀学员墙。他们三十天挑战的合照被贴在最中间。有人笑着问：“女朋友跑了，搭档是不是能转正了？”姜知意没有立刻否认。她看向裴砚川，唇角甚至弯了一下。裴砚川抬手将照片撕下来。“我有女朋友。”前台愣了愣。“林小姐不是分手了吗？”他动作停住。姜知意把照片从他手里抽走。“你现在这样，别人只会觉得我更可笑。”裴砚川没理她，径直去后台导出训练数据。他准备彻底删除姜知意的计划，却在最后一天的记录里发现了异常。凌晨两点，酒精摄入。早上七点，空腹。体测前，系统连续三次弹出低血糖警告。姜知意全部手动关闭。她还在原计划外多加了两组硬拉。值班教练被叫过来。“我劝过她。”“她不肯停，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到。”裴砚川回头。姜知意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回到车里，他把平板扔到她腿上：“解释。”姜知意看完记录，眼泪很快掉下来。“我只是想把最后一天做完。”“你天天骂我废物，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永远坚持不下来。”“你知道晚枝那天做胃镜。”她沉默。裴砚川声音更冷。“知不知道？”“知道。”一个字落下，车内只剩空调声。姜知意抓住他的袖口。“可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我晕倒是真的，难受也是真的。”裴砚川将她的手掰开。“下车。”姜知意哭得发抖。“你把错都推给我有用吗？”“我给你打电话，你可以不来。”“晚枝抓着你，你还是走了。”裴砚川的手停在方向盘上。许久，他才拨通秘书电话，让人查我的新住址。傍晚，他站在我门外。我开门时，他把那份训练数据递过来。“那天她故意空腹，也提前关了警告，她骗了我。”我看完，将平板还给他。裴砚川喉结滚了一下。“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你知道我要麻醉。”他脸色一白。“晚枝”“你也知道我说过，你走，我们就分手。”走廊的灯亮了又灭。他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收紧。“我以后不会再见她。”“家里的密码换了，训练也取消了。”“你回来，我会改。”我扶着门，没有让开。“她骗你，是她做的。”“你掰开我的手，是你做的。”裴砚川第一次没能替自己解释。我关门前，他突然抵住门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笑了笑没说话。门在他面前合上，他站了很久。直到楼道灯彻底熄灭，我也没有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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