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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好意思。」「这东西就是麻烦。」他把助听器装回盒子，再没戴上。卢蔓低着头，眼泪落进碗里。「都怪我。」「我明天就带小宇搬出去。」小宇立刻抱住她。「妈妈，我们又要搬家吗？」「我不想换学校。」孩子哭了。秦母心疼得连声哄。「不搬，不搬。」她转头看向我。「姚宁，你也是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爸妈有女儿、有退休金，还有房。」「卢蔓母子除了秦峥帮一把，还有谁？」我看向秦峥。他没有替我说一句。只将一份家庭额度申请推到我面前。十二万。用于支付小宇接下来的学费和房屋支出。「你签一下。」我没接。秦峥压低声音。「我已经答应他们了。」「你答应的时候，问过我吗？」「这是救急。」他看了一眼父母。「你爸妈那二十万，我以后会还。」「可小宇入学只有这一次。」父亲听不清我们的争执。只看见我的眼睛红了。他将助听器盒推到我面前。「宁宁，拿去退了吧。」「爸用不着。」饭局结束，我送父母下楼。过马路时，一辆电动车从后面冲过来，不停按喇叭。父亲没有听见。我一把将他拉回来。自己被车把刮倒，掌心在地上磨出一片血。父亲吓得脸都白了。「宁宁，你咋了？」「爸没听见。」「爸真没听见」他蹲在我面前，手抖得不敢碰我。母亲红着眼，将一只旧信封塞进我包里。里面是二十万元的转账回单。还有秦峥当年亲手写的借条。她只说了一句：「钱不重要。」「可你不能连自己挣的钱，都做不了主。」我回到家。秦峥仍坐在餐桌旁等我。确认页摊着。「签了吧。」「你爸妈的钱以后再还。」「小宇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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