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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阮父去世了。看到阮霜发布的的讣告,他推掉所有工作,千里迢迢赶回国,不遗余力给阮霜帮忙置办后事。那晚,林言澈第一次喝醉了酒。阮霜将他扶到房间里的时候,林言澈声音哽咽:“霜霜,你答应我……要是贺时谦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阮霜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贺时谦,轻笑着推开林言澈。“怎么会呢?时谦他对我很好。”却不想,一语成谶。当初阮霜抱着女儿晕倒在去医院的路上时,她以为听到林言澈的声音是幻觉。直到她在车里猛地惊醒,幻觉中的林言澈红着眼攥住她的手。“别怕……我来了。”阮霜先是一愣,随即哽咽着:“安安呢?安安……还活着吗?”林言澈声音沉重:“还活着,但她经历这一遭,怕是会引发感染。”“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直升机,等飞到国外,我会联系全球最顶尖的医生保住她的性命,我也会用尽一切办法办法治好她的大脑。”阮霜感动地落下眼泪。“言澈,谢谢你……”林言澈笑着摇摇头:“安安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女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女儿住在里那一个月,林言澈小时守在外面。工作再忙,他都在电话中解决。为了和医生探讨治疗方案,两天都没合过眼。女儿的病情稳定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请来康复专家,为女儿做康复训练……在他们共同的努力下,女儿一点点好起来。虽然一辈子都不能变成正常小孩的模样,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意识,拥有了生活能力。阮霜已然心满意足。没过多久,她接到了国内警察的电话。这才知道,当初在出国时,林言澈就已经报了警,要起诉贺时谦和宋予朵对女儿造成的伤害。回国的飞机上,阮霜下定决心,拉住了林言澈的手。“你放心,无论会不会见到贺时谦,无论再发生什么,我也不会再心软回头了。”林言澈眼神流露出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阮霜红着脸,飞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如果你的承诺还算数,这就是我的答案。”余生很长,阮霜不想被曾经的错误绊住脚步。她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给她一个合格的父亲,给自己突如其来的心动一个机会。没过多久,案子判了。贺时谦十五年。宋予朵十七年。从高楼跌落伤到大脑后,宋予朵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当审判锤落下的时候,她眼神呆滞,蓬头垢面,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我就说……我比过阮霜了!还是我赢了……”贺时谦被法警押着,迟迟不肯离开:“霜霜!”他的眼神死死钉在阮霜和林言澈十指紧扣的手上,大颗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你和他在一起了?你让他做安安的爸爸了?霜霜,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他眼中写满痛苦,一声一声的质问粗哑刺耳。“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我将用一生赎罪,求求你……不要让我女儿叫他爸爸!也不要让女儿忘记我……”他哭喊着被法警带离法庭。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阮小姐,留步,你母亲有东西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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