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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夜赶回港城。飞机落地后，我第一时间去了警局，又联系了旅行社和妈妈同行的游客。可整整一天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监控显示，妈妈昨晚独自离开酒店，之后便彻底消失。手机关机，银行卡没有消费记录，连随身携带的证件也没有使用过。她像是凭空蒸发了。我坐在警局冰冷的长椅上，手脚一阵阵发凉。恍惚间，我又想起了父亲。当年父亲出事时，我也是这样守着电话，等着一个奇迹。最后等来的，却只有他的死讯。那种绝望，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我不能再失去妈妈。绝对不能。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我心脏一跳，立刻接通。“喂？”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道女人带笑的声音。“杜晚萤，你终于回来了。“想见你妈妈吗？”女人语气轻快，仿佛只是在邀请我参加一场聚会。“来城西港口。”“记住，一个人来。”“要是让我看到警察，你就只能替你妈妈收尸了。”电话被挂断。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开车赶往港口。天色渐暗。废弃码头空无一人，海风裹着腥咸的气息扑在脸上。我沿着生锈的集装箱往里走，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妈！”角落里忽然亮起一盏刺眼的灯。妈妈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脸色惨白。她看见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往下掉。而关月就站在她身后。她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手里的刀紧紧抵着妈妈的脖子。“别碰她！”我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关月，你要什么？”“钱、房子，还是出国？”“只要你放了我妈妈，我都可以给你。”关月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钱？”“杜晚萤，你觉得钱能买回我的名声吗？”“我虽然被保释了，可工作没了，朋友没了，走到哪里都有人骂我是小三，是sharen犯！”她死死盯着我，神情渐渐扭曲。“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毁了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恨的人是我，和我妈妈没有关系。”“先放了她，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关月眯起眼睛。“真的？”我看着妈妈惊恐的脸，咬牙点头。“真的，只要你不放了她，我做什么都可以。”关月笑了。她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把弹簧刀，扔到我脚边。“好啊。”她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疯狂的恶意。“你不是最骄傲的模特吗？”“不是还想重新回到秀场吗？”“那就先毁了自己的脸。”“只要你亲手划烂自己的脸，我就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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