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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阮长相漂亮，五官清丽出尘，自带冷冽的气质，即使在墨尔本，也是能让人注目的样貌，不少人的目光都似有若无地看过来。沈砚辞死死拧眉，还不待他拒绝，身边的拉菲尔出声。“抱歉，这些画不卖。”她神情冰凉，语气意外强硬。季清阮视线缓慢移到他身上，死死攥着指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算什么东西？”拉菲尔勾起唇角，眼里却没有什么笑意：“就凭我是这些画的作者。”她自小成名，家境殷实，从不缺钱。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相交，仿佛是无形刀光剑影，两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敌意和排斥。季清阮很久没有遇到敢和她对着干的人，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走到沈砚辞面前，目光柔软下来。“砚辞，我知道你喜欢画，这些”“不需要，我可以给他画。”拉菲尔毫不客气地出声打断，一贯温和的她竟然有些咄咄逼人：“你不知道吗，我是他最喜欢的画家。”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莫名好笑。沈砚辞也笑了出来。他发现，拉菲尔总是能将他从糟糕的情绪里拉出来。拉菲尔见他笑，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幼稚，不好意思地抿抿唇，金发下的耳尖都变得通红，补充道：“应该是。”这句补充听着不太情愿。沈砚辞笑着拉住她的手：“你就是。”季清阮垂眸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引起阵阵刺痛：“砚辞，我”沈砚辞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她，牵着拉菲尔离开。季清阮立在原地，脊背塌陷下来，心脏传来针尖般密密麻麻的刺痛，绵延不绝，宛若附骨之蛆。好痛苦，好难受她不能不能失去沈砚辞，不能季清阮缓缓握拳。她在沈砚辞家不远处买下一栋房子，将国内公司的事务尽可能在这里完成，实在不行就交给助理。刚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季清阮便开车来到了沈砚辞楼下。她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以此缓解抓心挠肝的思念。但是她又看见了那个金毛女人，正恬不知耻地往他身边凑。笑得令人作呕。季清阮握住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青白。月光恬淡，照亮沈砚辞脸上许久未见的轻松笑意。季清阮忽然愣住了。她定定看着他，拼尽全力地想要回忆起他对自己的笑容。不是冷笑，讥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好久好久，没有见过。泪水骤然掉了下来。季清阮弓起腰，捂住嘴，压抑住喉咙里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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