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萱萱姐，”我打断她，声音有点哑，“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从昨天我把豆豆交到你手里，到今早你又抱回来，中间有没有谁碰过它？或者它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萱萱愣了：“什么意思？”直播间弹幕又炸了。“哎哟我去，开始转移话题了？”“昨天不是说五分钟试出来吗？现在开始问东问西？”“我就说那一百万该退，蒙对一次就装大师了？”陈锋笑得更大声了，手机几乎戳到我鼻尖：“听到没？拖延时间呢。我要是你啊，现在就把镯子摘下来交给我，省得待会儿丢人现眼。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还能糊弄第二次？”我没理他，盯着萱萱：“很重要，萱萱姐，你仔细想想。”萱萱皱眉思考了几秒，语气开始不耐烦：“昨天回家后豆豆一直跟着我，晚上睡觉都跟我一个屋。哦对了，傍晚我带它去楼下宠物店洗了个澡，从洗到烘干也就两个来小时，你问这个干嘛？”我心口一沉，猛地抬头：“萱萱姐，你昨天带豆豆去的哪家宠物店？快带我去！”“你现在去宠物店干什么？”萱萱一脸莫名其妙。“豆豆可能被调包了！”我压低声音，嘴唇都在哆嗦，“现在怀里这只，不是豆豆！”豆豆在检查台上缩着，蜷成一团。我又想起了它刚刚那道胆怯的陌生的心声：“我不叫豆豆我叫球球我原来的主人喂我吃剩饭剩菜，这种没味道的硬球球我咽不下去”怀里的豆豆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脸埋进我臂弯。我低头看它，小小一团，毛色体型，都和萱萱直播里那只小泰迪一模一样。但它确实不是豆豆。豆豆的声音又脆又冲，能把陈锋从头骂到脚，这只狗的心声怯得像刚生下来的兔子。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炸的弹幕。“哈？？？”“这实习生疯了吧？一模一样的狗她说是假的？”“这剧情也太扯了，她是不是看狗血剧看多了？”萱萱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我：“小陈你开什么玩笑？这就是豆豆，我养了两年我还能认错？”陈锋直接笑弯了腰，拍着桌子：“听见没有？她说狗被调包了！几万人在线看您表演呢大姐，下一句是不是该说豆豆被外星人bangjia了？”“你闭嘴！”我转头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萱萱，“萱萱姐，你仔细想，豆豆身上有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标记，别人不可能知道的那种？”萱萱犹豫了一下：“豆豆肚皮上有一颗心形胎记，粉色的，很小。这算是它独一份的，我发过粉丝群的照片里都没露过肚皮。”我二话没说，把怀里的假豆豆翻过来，掀开肚皮上的毛。一颗粉色的心形胎记安静地嵌在那里。我整个人像被抽了一巴掌。直播间弹幕直接疯了。“胎记也有！还说什么调包？”“实习生彻底翻车了哈哈哈哈。”“这波打脸来得太快了，一百万赶紧吐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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