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人趴在地上还在嚷：“那是我的狗！我养了一年了！”球球从我怀里挣出来，颤颤巍巍走到她面前。那个女人看见球球，愣了一下：“球球？你怎么在这？”球球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一道很小很小的心声响起来。“妈妈豆豆的妈妈太想它了，我就带她们来了你不是说想要一只会赚钱的狗狗吗我以后会努力赚钱的”那个女人浑身一抖，脸上闪过一瞬的心虚，然后崩溃大哭：“对不起我就是太羡慕了凭什么你的狗能赚钱我的就不行我气不过”巡捕把她铐起来带走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了球球一眼。“球球你”球球缩在原地没动，轻轻哼了一声。萱萱抹了把眼泪走过去，把球球抱起来搂在怀里：“从今天起，你跟着我。”球球在她怀里抖了一下，小声说：“可是我不爱吃狗粮不过我会学的”萱萱听不懂，只是把它搂得更紧。我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忽然听见豆豆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股又冲又脆的劲儿：“恩人！你别哭啊！那个坏蛋被抓了！我和球球都有妈咪了！我的金项圈送给你！你救了我和球球两条命！”我低头一看，豆豆不知什么时候把那个被扯掉的金项圈叼着放到我脚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陈锋站在地库口，手机还开着直播，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弹幕彻底翻了天。“真狗找到了？？？那刚才那只到底是谁？？？”“卧槽实习生说对了！真的有两只一模一样的狗！”“所以她是真的能听出来？！这也太神了吧！！”“陈医生刚才不是说人家演戏吗？脸疼不疼？”“欠实习生一个道歉！！！还有那个镯子的事！！”陈锋看着弹幕一条条刷过去，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身就想走。“站住。”我喊他。他僵硬地转过来。“道歉。”我盯着他眼睛，“当着直播间网友的面，你欠我两次。”他脸涨成猪肝色，牙咬得咯咯响。弹幕刷屏一样地催：“道歉！道歉！道歉！”“我”他喉结动了两下，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向你道歉，之前是我不对。”“还有呢？”我举起手腕，空荡荡的腕子上那道被镯子压出的印子还清晰可见。他盯着我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镯子我不会再要了。”然后像被烫了一样转身钻进了人群。豆豆在我脚边蹦了两下，得意洋洋：“活该！谁让他欺负恩人！”球球在萱萱怀里怯怯地探出脑袋，冲我叫了一声，很小很小的心声响起来：“姐姐谢谢你没嫌弃我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那天晚上，直播间的热度冲到了全网第一。宠物界通灵师的词条挂上了热搜。萱萱发了长文感谢我，配图是豆豆和球球挤在一个窝里呼呼大睡的照片，文案写着：“两个宝贝，一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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