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3病房门被一脚踹开，门锁撞墙，巨响一声。沈母冲在最前面，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她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我，二话不说扬起手就扇过来。「小贱蹄子，敢骗我儿子的钱，看我不打死你！」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的巴掌。她的手挥空，指甲刮到了床头柜上的输液瓶。玻璃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残余的药液溅了一地。沈父跟进来，目光扫过病房，停在床头柜那只橙色包上。那是我的爱马仕铂金包。沈父走过去，一把将包拎了起来。「既然没钱还，这些东西就当利息抵债了！」我快步走过去，双手按住包的带子。包的内侧夹层里，放着那份隐名代持协议的原件。「包别动。」我盯着沈父的眼睛。「里面的文件你敢碰一下试试。」隐名协议露出一角。沈母见我护着包，以为里面有现金。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的手。「什么破纸，我们要的是钱！」她在包里乱翻，摸出一个首饰盒。她打开盒子，眼睛亮了。里面是一条卡地亚的项链和一个古法金镯。沈母一把将首饰抓在手里，攥得死紧。「这金子沉甸甸的，少说值五万！」刘梅带着两个保安跑进来。看到沈母手里的首饰，刘梅指着她大喊。「你们这是抢劫！快放下！」她转身按下墙上的紧急呼叫器。沈川从门外挤进来，拦在护士长面前。「护士，您误会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消费清单，在刘梅眼前晃了晃。「这是我们家事。她欠我们家几十万，拿点首饰抵债怎么了？」保安站在门口，听到是债务纠纷，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我看着沈母把金镯子往手腕上套，转头看向刘梅。「护士长，麻烦您先别报警。」我按住刘梅拿对讲机的手。「麻烦您帮我做个见证，记一下单品。」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卡地亚满钻项链，单价三万八。」「一个古法实心金镯，六十克，单价四万八。」「总价值，八万六千元。」我把屏幕给刘梅看。等沈母把东西塞进包里，监控、证人、金额都有了，这就不再是家事。沈母已经把金镯子戴在了手上，项链塞进了自己的布包里。她听到我报出八万六的价格，不仅没害怕，反而得意地笑了。「算你识相！」她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但这点东西不够，剩下的三十六万一分不能少！」门外响起皮鞋声。人群被分开。医务处主任带着一名医院调解员，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主任手里拿着一张盖章的《医患秩序告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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