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章路灯下，雪花在光圈里旋转着落下。他看见路边蹲着一个少女。一把伞歪歪斜斜地撑着，根本没遮住她自己。她正笨拙地试图点燃一支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燃，刚吸一口就被呛得连连咳嗽。"笨死了……连抽烟都学不会，还怎么变坏……"她蹲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悲哀。孟缙北蹲下身。"我也想学。可以试试吗？"阮时笙抬起头。灯光落在他的肩头，像镀了一层金边。她愣住了。然后忽然把烟收了起来。"这不是好人该学的。"她站起身，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那目光里——不是说教，是一种他自己当时读不懂的情绪。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指着远处的灯塔说"你看，那是岸"。只不过她不是对他说的。她是隔着他对她自己说的。"你身上有光，不要让一阵烟遮住了。"她把伞塞进他手里。迎着雪花走远。单薄的身影渐渐模糊。但她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十八岁的孟缙北的心里。从那天起，他用了十年，一步步掌控孟家，积累实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到她面前。保护她。卧室里，孟缙北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阮时笙，嘴角的弧度带着十年光阴的重量。"第二次见你，是在不夜酒吧。"又是闪回。不夜酒吧，霓虹灯切割出凌乱的光斑。一个男人将一个女孩逼在沙发里侧，周围无人敢上前。然后一个酒瓶从后狠狠砸在那男人的头上。阮时笙站在暗处，脸上的表情比手中碎了半截的酒瓶还要锋利。"滚远点，别碰她。"她拉起被欺负的女孩，挡在身后。酒瓶指着那个男人。男人捂着流血的额头，骂骂咧咧地逃走。孟缙北站在暗处，轻笑了一声。又见面了……这就是你想变成的坏吗？闪回结束。孟缙北的手指轻抚上阮时笙的唇。"笙笙。"他的声音低哑而缱绻。"十年前你就该是我的……"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两人身上，把过去的十年和未来的无数年，焊在了一起。第4章：「前男友与妹夫」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阮时笙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她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独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睡衣。脑中闪过昨夜的梦境——她和孟缙北在床上缱绻纠缠。"是春梦？"她猛地捂住脸。"要命……"手指触碰到身上的睡衣。"我身上衣服……他帮我换的？"楼下飘来食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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