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章"你和他……多得是我比不上的回忆，是不是？"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克制而颤抖的轻吻。阮时笙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身子，埋进他怀里继续睡。孟缙北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收拢手臂。将人紧紧圈在怀中。"阮时笙。"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们的那五年，是我最恨的五年——"五年前的高级餐厅。温暖的灯光映照着精致的菜品。孟缙北独自坐在桌旁。他面前是一桌菜——和仅一屏风之隔的阮时笙桌上的菜品一模一样。阮时笙吃一口，他就笑着吃一口。阮时笙喝一口饮料，他就跟着喝一口饮料。服务生送来一束精心包装的鲜花。"孟先生，您预订的鲜花……""谢谢。"他接过花，看向屏风那侧阮时笙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个浅笑。"阮时笙，从第一次遇见，我关注你的一切，偷偷爱了你五年……现在我终于掌控孟家，有了能力可以保护你。只是今天告白——会不会吓到你……"他正准备起身。却听见——"笙笙，我来了……"宋砚舟也抱着一束花走来。他低头在阮时笙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两人亲密的姿态无可置疑。孟缙北握着花束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阮时笙和宋砚舟互喂食物，互动甜蜜。屏风另一侧——孟缙北的一桌菜，丝毫未动。阮时笙和宋砚舟用餐完毕，相携离开。路过孟缙北桌位。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拉住了阮时笙的手腕。"你……真的喜欢他？"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涩意。阮时笙脚步一顿。和宋砚舟对视了一眼，互换了眼色。"你家那边派来的侦探，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她压低声音对宋砚舟耳语。"你知道的，他们从不把我放在眼里，麻烦你帮我坐实我们这段关系了……"阮时笙了然。她吸了一口气，故意提高声音。语气甜蜜而夸张。"对，我这辈子爱死他了！非他不嫁！"孟缙北的手缓缓缩了回去。脸色瞬间苍白。阮时笙挽着宋砚舟离开了。孟缙北始终低着头。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他才红着眼眶，拿起刀叉，机械地大口吃下那早已凉透的、她点过的同款菜品。腮帮鼓鼓。味同嚼蜡。闪回结束。卧室里。孟缙北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你怎么能……那么爱他……"睡梦中的阮时笙毫不知情。往他怀里又蹭了蹭。第5章：「当众的誓言」书房里，深夜。孟缙北站在书桌前，目光沉郁。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和结婚证并列摆放——左边是一份随时可以签字的离开，右边是一张已经绑定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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