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章她胡乱打了个结，起身。"你、你先休息，我去倒杯水。"快步走出卧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手捂着胸口。不行不行，阮时笙你清醒点！他怎么说情话不打草稿的！不能动心——对，离婚协议！看看离婚协议冷静一下！她熟门熟路拐进书房。拉开那个抽屉。"离婚协议、离婚协议……"手在半空顿住了。离婚协议书——不翼而飞。原来的位置上，只放着一本旧相册。"嗯？协议呢？"她好奇地拿起相册。翻开。照片像时光的碎片，散落了一桌。全是她。十八岁蹲在街边点烟——那是十年前雪夜的照片。二十岁在酒吧举酒瓶对着骚扰女孩的男人——那是她定义的"坏"。二十三岁穿着毕业服——身边跟着宋砚舟。二十八岁——穿着婚纱。她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手指渐渐开始发抖。然后停在一张照片上。福利院。两只巨大的玩偶熊并肩站着。其中一只摘了头套——是孟缙北年轻的脸。他离镜头很远，像是刻意躲避。另一只熊没有摘头套，正弯着腰陪孩子们玩耍。那只没摘头套的熊——是她。这些年陪我做义工的这只熊……一直是他？闪回。三年前。福利院的夏日。阳光炽烈。阮时笙套着厚重的玩偶服，汗流浃背地和小朋友互动。另一只玩偶熊默默走到她身边。她喘着气说："大热天的，大熊你怎么不把头套摘了？"孟缙北的声音闷在头套里。"你呢？为什么不摘？"她笑了。"害，我长的丑，见不得光，摘了头套怕吓着小朋友。"沉默了片刻。"见不得光……我也是。"他的声音低沉。闪回结束。阮时笙握着照片的手在颤抖。眼眶发热。"原来那只熊是他……""暗恋十年，是……真的？""阮小姐现在信了？"她转头。孟缙北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静静看着她。他走近。俯身一张张捡起散落的照片。目光扫过每一张照片上阮时笙身侧的宋砚舟，声音低涩。"那几年，你的照片里……几乎都有他。""宋砚舟？那几年我们是大学同学又是情侣嘛，难免成双入对……可是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孟缙北抽出几张她与宋砚舟举止亲密的照片，指尖微紧。"那是哪样？亲的，抱的，搂的……他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你……""我和他就是合作关系。假装情侣，各取所需。""你们合作？"孟缙北抬眼看她，眼底隐有波澜，"怎么可能？"他偏过头。"笙笙，我不需要你说这些，我并不在意你和他的过去……"阮时笙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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