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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是那间会议室。沈南枝知道密码，把密码转递给陈律师后，文件打开了。第一段视频里，沈南枝坐在沙发上像喝了酒。程叙的声音从画面外传出来。“嫂子，如果辰哥发现了怎么办？”沈南枝抬起头看向镜头。她语气笃定淡漠：“他发现了也会咽下去。”“他把自己的事业全毁了，只能依附我们沈家，只要我还能给他沈家丈夫这个身份，他闹两下，总会自己说服自己的。”视频播放结束后，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沈南枝坐在我对面，整个人萎靡了。程叙保存的视频比旧手机里那段更完整。她没有醉到失去意识。陈律师把视频导入证据库，严肃道：“这段能证明长期精神控制倾向，也能作为婚内侵权辅助材料。江先生，你确定提交？”“提交。”沈南枝没有阻止，小声道：“我以前真的这么想。”我看着她。“你现在也还在想。”她脸色一白。“你来项目楼下等我，修相机，送药，交证据。”“沈南枝，你每做一件事，都在等我看见你悔改。”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我把旧手机放到桌上。屏幕已经修过，裂痕却还留在钢化膜下面。“它没有春天。”“沈南枝，你给错了人，也叫错了名字。”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沈南枝在我面前哭。从前她永远冷静，永远能妥善安排所有事。陈律师递来离婚诉讼补充材料。“沈女士，请签收。”沈南枝看着那份材料，手抖得厉害。签完字后，“江辰，我找到一份封存报告。周明诚把样本转交给阿叙后，他没有销毁，后来又托人做过一次排查。警方在他旧硬盘里找到扫描件，但原件还封存在医院病理档案室。”“我想把当年的档案补全。你可以不去，我让律师转交。”陈律师看向我，等我的决定。我沉默很久，那不是原谅她的机会。那是我给过去那个躺在病床上等不到家属的自己，一个答案。“我去。”沈南枝眼里亮起一点光，很快又被我掐灭。“但我不会原谅你。”医院档案室还是很冷。工作人员把封存袋取出来。我接过时，沈南枝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封存袋打开，第一页上写着：“神经活力排查报告复印件”，下面的是用药反应分析和处理窗口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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