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傅辞声音依旧带笑。我却听出了警告。「小孩正是爱美的年纪，」傅辞说：「要真伤了脸，还不是你受罪吃苦，你又何必呢。」傅辞声音不咸不淡，拽着我的手却在不断用力，逼迫我松开了女生以后又说。「今天这件事，就当小孩冲动冒犯了你。」「但还有下次，」傅辞目光一沉，落在我身上：「傅太太，我的包容也是有限度的。」我就看着傅辞抱着女生小心翼翼哄着。「不疼了。」「乖。」女生就靠在他怀里，哭到泣不成声，被傅辞拦腰抱起，就要离开，我却突然喊住傅辞。「傅辞。」傅辞脚步未停，我却不管不顾追了上去，拦住傅辞。「要真喜欢，」我视线落在女生脸上：「就给人家一个名分。」我凑到女生耳边轻笑出声。「不是我不让位。」「你的好哥哥，不肯让我腾出位置给你过门，你要真有本事，」我不轻不重扔下一句：「就让他点头答应，像当年为我一样，让你进傅家的门。」女生身体一僵，表情果然变了。她摇摇欲坠看着傅辞。傅辞突然就叹了口气，把女生放下走到我面前。「秦舒。」他语气冷淡。「别后悔。」他在姓名栏上签下名字以后，又转头哄着女生。「满意了？」女生喜极而泣，抱住傅辞，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无声和我对峙，我却明白，她在挑衅，在得意，在告诉我。她赢了。我没管傅辞，没管女生张扬目光，只是胸口巨石终于落下。说不出感受。只是坐在空荡别墅里，看着我搬家公司正在认真清理属于我的痕迹，微信突然就响了。是傅辞的小孩给我发来视频。视频里。傅辞单膝下跪，吻上她手背，虔诚的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和她说。「稚稚。」「我对你的真心不是说说而已。」「你要的仪式感和承诺，我都愿意给你，所以，」傅辞拿出鸽子蛋，套在宋稚手里，问她：「你高兴了吗？」宋稚又哭又笑的点头，给我发来微信。【秦舒，谁都说傅辞当年爱你，爱到不惜得罪整个傅家也要让你过门，更是为了你跪在傅家祠堂整整七天不吃不喝，还受了家法，才让傅家点头。】【包括你那个要死不死的妈，能被吊着一口气续命，也是因为傅辞请来了最好的专家团队。】【但你不知道吧。】宋稚发来另一段视频。【其实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稚发来视频里。灯光昏暗。是傅辞常去的会所，会所每张面孔我都认识。我听着有人问傅辞。「阿辞，你和秦舒闹成这样，算个什么事？」傅辞坐在中间，手里把玩着我们的婚戒，又听着那人开口。「秦舒在外面乱来，找了不下5个小奶狗了，你是真不怕她染病也不怕她脏？」「她就这样疯玩，你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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