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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差一毫米，那把剪刀就会捅到陆景渊的心脏。他的确是个疯子，比顾言还疯。法庭上，一切都成了定局。人证物证俱在，顾言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在被法警押解下庭时，他停在我面前。他的脸上没有了疯狂，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灰败。“岑溪，我还有一个问题。”他沙哑地开口：“你们怎么找到陆景渊的？还是他自己逃出来的？”我看着顾言，脑海中却想起婚礼前夜那个似真似幻的梦，那个温柔且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只是石头剪刀布而已，他永远只出石头，而石头不会走。”顾言的身体剧烈一震，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原来如此岑溪，我们可以再玩一次石头剪刀布吗？就当是最后的告别。”我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迟疑。或许是出于怜悯，我点了点头，朝他走近了一步。就在我伸出手的瞬间，异变突生！顾言猛地挣脱法警一瞬间的松懈，从袖口里滑出一根不知何时磨尖的牙刷，用尽全身力气朝我胸口刺来！“小心！”身旁，一名老法警反应极快，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我踉跄着倒在地上，而那根尖锐的牙刷，深深扎进了法警的手臂当中。我惊魂未定，顾言被再次制服，他趴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狂笑。这一次，他彻底没有机会了。很快，顾言因为在法庭上再次行凶，性质极其恶劣，改判为无期徒刑。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陆景渊躺在床上，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我坐在床边，默默地给他削着苹果。“笨死了，这么多年，还没学会削苹果。”他挣扎的起身，就要抢过我手里的苹果。“你懂个屁！疯子！”我低下头，没好气地说：“为什么非要让他囚禁你？”他笑了，眉眼弯弯，像我们初见时那样。“对付自负的疯子，只有比他更疯！”“他既然那么想成为我，不如成全他，然后让他以为胜券在握时，再打败他！”“最后，逼他跳入万丈深渊。”陆景渊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讲一个微不足道的故事，仿佛差点死的不是他。“万一呢？万一我没做那个梦，万一陆思瑶没那么快找到你，万一你真的？”“溪溪，没有那么多万一，你是我最相信的人。”他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湿润。“凭什么这么相信我？”我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因为你是布，是一个手掌。”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声音温柔而笃定：“而我是石头。就算石头再硬，蹦出个孙猴子来，也永远飞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比喻，太土了。”“土怎么了？”陆景渊眨眨眼，一脸无辜：“反正，我这辈子都跑不出你的五指山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了进来，在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我看着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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