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处理完裴渊，我亲自去了暴室。昭华被绑在刑架上，一晚上的时间，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我命人去城外的庄子上，把那个当年掉包我女儿的农妇抓了过来。农妇被暗卫踹进暴室，看到刑架上血肉模糊的昭华，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我指着昭华，对农妇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当年送进宫里享福的亲生女儿。本宫今天让她受的，全是你当年施加在本宫女儿身上的东西。”昭华听到我的话，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农妇。“贱妇！”昭华从喉咙里挤出咒骂，“你为什么要生下我！你当年既然把我送进宫，为什么不把那个真公主掐死！你留着她是个祸害，你害死我了！”农妇听到昭华的咒骂，原本恐惧的表情变成了愤怒。她爬起来，指着昭华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娘冒着杀头的风险把你送进宫当公主，你享受了十六年的荣华富贵！你不仅不报答老娘，你还派人来庄子上放火想烧死老娘！你活该被折磨！”昭华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着想去咬农妇。农妇也扑上去，揪住昭华的头发疯狂撕扯。这对亲生母女在暴室里互相咒骂，互相撕咬，丑态百出。我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她们咬得满嘴是血，筋疲力尽。“够了。”我站起身，“你们母女既然这么情深意重，本宫就成全你们。”我看向一旁的行刑太监。“把昭华的十根手指，用夹棍一寸一寸地碾碎。把那个农妇的脸，用匕首划上七七四十九刀。然后，灌下哑药，送去乱葬岗，让野狗啃食。”太监领命，拿着刑具上前。暴室里立刻爆发出昭华和农妇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我转身走出了暴室，再也没有回头。随后，我下令对整个皇宫进行清洗。当年参与过虐待我女儿、收受昭华贿赂的太监和宫女，一共一百三十七人，全部被杖毙于午门之外。整个皇宫的青砖被刷洗了三天三夜，才洗净了那股血腥味。我用最铁血的手腕，为我的女儿扫清了所有的仇人和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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