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岁的林笙，我好像看到你了”一阵恍惚过后，再有意识时，我竟然站在了一栋办公楼里。而我面前，是穿着讲究，画着精致妆容的林笙。她红着眼看着一身血窟窿的我，哽咽问我：“疼吗？”疼吗？我应该是疼的吧？那晚，我被凶手从后方连捅刀，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却独独没觉得疼。“不疼。”我轻轻摇头，透明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怎么可能不疼”她声音哽咽，想伸手碰我，手指却穿过了我的身体，“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释然，“爸爸妈妈还好吗？”“好，好着呢！”她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爸爸上个月刚退休，每天和妈一起去公园跳舞。妈妈身体可好了，上次体检医生都说她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那就好。”我笑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是否还能被人看见。“我大学毕业了，现在在这家公司做项目主管。”她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谈了个男朋友，是大学同学，人很好，今年过年准备带他回家见爸妈。”“恭喜你。”“可是你”她又看向我满身的血窟窿，声音再次哽咽。“我已经死了。”我平静地说，“但你活着，活成了我梦想中的样子。这就够了。”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探进头来：“林主管，会议马上开始了，客户已经到了。”“我马上来。”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转向我时眼神坚定，“我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也不会让沈安和孟娇娇好过。你等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必了。”我摇摇头，“过好你的人生，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再次清醒时，我发现自己回到了那条小巷。雨已经停了，几名警察正在仔细勘查现场。沈安站在警戒线外，脸色苍白如纸。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昨晚最后发给他的消息：“我们见一面吧，有些事该说清楚了。”一名中年警官走到他面前：“你是死者朋友？”“我是她未婚夫。”沈安的声音嘶哑。“节哀。”警官叹了口气，“能跟我们说说死者最近的情况吗？有没有什么异常？”沈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昨晚是他发消息约她出来的？说他其实根本没打算复合，只是想彻底摆脱她？“警官！”那个拿着我手机的年轻女警官晃了晃手机，“有发现！死者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一个叫沈安的，通话时间刚好是案发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沈安身上。“不，不是我！”沈安慌乱地后退，“我接了电话，但没说话就挂了！我以为是她在纠缠我”中年警官眼神锐利起来：“沈先生，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真的不是我！我可以解释！”沈安被带上警车时还在挣扎，但没人再听他的辩解。我看着警车远去，心里一片平静。沈安不会被定罪的，警方很快会找到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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