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驯服

顾执的唇离开陆苡的额头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依旧锁着她，像鹰隼盯着猎物。房间里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的腰带，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深灰色的丝质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两条深刻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间。陆苡瘫软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催眠的作用下，她对他没有任何抵触，只有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依赖和服从。他是她老公——这个认知刻在灵魂里。"苡苡，"他低声唤她，手掌撑在陆苡耳侧，整个人笼罩下来，"帮老公脱衣服。"她听话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勾住他浴袍的边沿，往下拽。布料滑落到腰际，他的身体完全袒露在她面前。灯光勾勒出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胸口覆着一层薄汗，散发着灼人的热气。陆苡看着他，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迷糊，只觉得那是她丈夫的东西，她应该碰它。"手伸出来。"顾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催眠特有的磁性。她乖乖摊开手掌。他牵起她的手，引导着陆苡。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被他强硬地按住。顾执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头被顺毛的豹子。"很好。"他俯下身，把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掉她身上薄薄的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凉意瞬间裹住裸露的皮肤。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吻得很慢。"啊……老……老公……"陆苡弓起脊背，手指抓皱身下的床单。"求我。"他说。"求……求老公……"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种得偿所愿的餍足。——————————————结束后，顾执翻身躺到她身边，把她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叫老公。""老公……""你最爱谁？""最爱老公……"他满意地收紧手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周旭是谁，你不认识。"陆苡眼皮发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他拉过被子盖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陆苡蜷缩在他怀里，意识缓缓坠入黑暗。催眠的最后一句话，像烙印一样刻进脑海——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唯一的爱人。她无条件信任他、服从他、爱他。—夜深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落在地板上，像一道银色的刃。顾执没有睡。他从床上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捞起浴袍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他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的陆苡，确认她睡得沉，才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夜风吹动他浴袍的下摆，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腿。他从睡袍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事后特有的餍足和慵懒，但语气里那股冷意，和方才在床上判若两人。听到电话里的话，他轻笑了一声。"周旭已经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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