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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心妍还是不肯离开，雷打不动地守在我门口。我导出照片，提交了比赛作品。等待大赛结果的半个月里，小乖每天都会送来一束鲜花。至于季心妍，花大价钱放了半个月的烟花。绚烂的烟花照亮半边天，却再也照不亮我跟季心妍的未来。每次烟花结束，天空都会出现三个字。“对不起。”老板喝着啤酒，将花生米推到我面前。“这阵仗比当初追你时还要盛大，你就没什么想法？”我看向窗外望眼欲穿的女人，拿起手边的相机。“没想法，我现在只想做自己。”“我不想再被困在厨房里，困在不属于我的家里。”窗外的季心妍垂下头，苦涩地扯出一抹笑。小乖也没有再喊着要爸爸，她似乎接受了，我不要她了。公布摄影大赛结果时，老板紧张地凑过来。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腔，我的手疯狂颤动。点开邮件，耳边爆发尖锐的欢呼声。“金奖，第一名！”“月牙老师，你终于又做到了。”我盯着金奖两个字，眼眶逐渐湿润。老板紧紧抱住我，让前台赶紧上网做宣传。“今晚出去吃大餐庆祝，我请客。”一群人簇拥着我往外走，迎面撞上季心妍和小乖。她左手拎着蛋糕，右手抱着一大束红玫瑰。“阿越，恭喜你获奖。”小乖将蛋糕递给我，无意间露出贴着创可贴的手指。“爸爸，蛋糕是我和妈妈亲手做的，你快尝尝好不好吃。”我无视她的伤口，蹙眉看向季心妍。“厨房很危险，下次别让她进了。”小乖的眼神猛地发亮，语气止不住地雀跃。“爸爸，你是在关心我吗？”季心妍也深情地看我，将玫瑰花递到我手边。我后退，花束便重重摔在地面。花瓣零碎，空气陷入死寂。老板对着季心妍冷嘲热讽，给了小乖一个白眼。“你们母女俩真是好笑，阿越掏心掏肺对你们好的时候，你们不在乎。”“现在他想要追求自己的事业，不要你们了，你们又死皮赖脸地凑上来。”粉丝护着我出门，一路开车去烧烤店。今晚，我们把酒言欢，商量我什么时候发售新的作品集。至于季心妍和小乖，被季家勒令召回。她们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季心妍分给我一大笔钱，发消息告诉我。“只要你愿意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我拉黑删除季心妍的所有联系方式，买了飞往尼泊尔的机票。爱情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从她们选择偏向温衍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我和她们要分道扬镳。我用国际摄影比赛的奖金买了最新款相机，重新踏上追逐旷野的道路。老板得知我要走，去庙里替我求了一枚平安符。“月牙，我们等着你带来更好的作品。”“只要你回头，我们都在你身后。”我握紧相机，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朝她挥手告别。从此，世界在我面前，指向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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