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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沈翎安换了四个号码给我打电话,全部被我拉黑。他又试图通过以前的共同朋友来打探我的消息,但我离开那座城市后几乎切断了所有社交关系,没有人能告诉他我在哪里。李娜私信跟我说,沈翎安这几天在公司里脾气暴躁得吓人,逮着谁都问有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他对外的说辞是“她拿了我的东西还没还”。可李娜说他的状态明显不对——连续几天黑眼圈重得像没睡过觉,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满得往外溢,对钟窈窈的态度也肉眼可见地冷淡下来。“我觉得他就是不甘心,”李娜在消息里说,“一条狗养了六年突然跑了,主人也会着急的,跟爱不爱没关系。”我觉得这个比喻虽然难听,但精准得可怕。沈翎安从来不是爱我,他只是习惯了我围着他转。当那个习惯突然消失,他的世界就缺了一块,那种空洞感让他坐立不安。可这不是爱,这是占有欲。同一时间,钟窈窈那边也开始出问题了。李娜说自从监控曝光后,钟窈窈在公司里的处境急转直下,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连部门里的下属都开始阳奉阴违。但钟窈窈似乎不太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沈翎安对她的态度变了。据说前两天她在公司走廊里拦住沈翎安撒娇,沈翎安却直接绕开她走了,面色很难看。那天晚上钟窈窈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输液的照片,文案写着:“身体又不舒服了,希望有人陪。”沈翎安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我翻完这些消息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继续画我的设计图。这些人和事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第四天,李娜突然又给我发来一条消息,语气明显紧张了起来:“姐,沈翎安今天跟人打听到你回了京市。”“他好像还请了假,听说要来找你。”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几秒,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楼下的街道安安静静的,什么人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盛骥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那边的声音温和又沉稳:“怎么了?”我把事情简单说了,盛骥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平淡地说了句:“知道了,你在家等我,哪儿都别去。”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他来了也没关系。有些事,当面说清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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