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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后第三天，我去傅氏集团找他。他办公室门紧闭，我推开门。程鸢跪在他腿边，头埋在他胯间，他手按在她后脑上，闭着眼睛仰靠在椅背上。我站在门口，浑身的血都凉了。脚步声惊动了他们，程鸢抬头看见是我，然后慢慢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得意。傅深州睁开眼睛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直。他站起来，走过来：“你怎么来了？”我看着他，那个画面在脑子里来回转，转得我想吐。我声音发抖：“傅深州，这是办公室。”他皱眉：“沈鹿溪，你有什么话回家说。”程鸢突然开口：“嫂子，你别误会。”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我最近心情不好，深州哥在安慰我，真的，你别多想。”她的手刚才碰过他那里，我忍不住从胃里往上涌的恶心。我狠狠甩开她：“你滚开！别碰我！”她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办公桌上，眼圈瞬间红了。傅深州脸色变了。他冲过去扶她：“摔着没有？”程鸢眼眶红着摇头，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指责：“沈鹿溪，你够了！”我一字一顿：“傅深州，我们离婚，现在。”他站起来走近我：“你爸的公司还在我手里，你妈那套房子写的也是我的名。”“沈鹿溪，你离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声音很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离开你。”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程鸢在旁边小声说：“哥，嫂子是气话…”他推开她，走近我，眼神复杂：“沈鹿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毫不犹豫：“我知道，我宁愿睡大街，也不要再看见你这张脸。”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沈鹿溪，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欲擒故纵吗？”那些字一个一个砸过来，砸在那个已经烂掉的伤口上。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他愣住，程鸢在旁边倒抽一口冷气。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种笑让我后背发凉。“沈鹿溪，你打我？”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我喘不过气。眼前开始发黑，我抓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肉里，可他纹丝不动。程鸢在旁边喊：“哥，你别这样！”他松开手，我整个人往下滑，蹲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喉咙像被火烧过，喘一口气都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再闹了，想好了再来求我。”我喘着气，眼眶发烫，可我没让眼泪掉下来。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傅深州，我没闹，我是真的不要你了。”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小腹突然一阵剧痛，疼得我弯下腰，手按在小腹上。我低头想缓一缓那阵疼。然后我看见地上，从我腿间流出来的血，一滴滴落在他办公室灰色地毯上。他倏地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些血。他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收缩，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白得像纸。他声音发抖，眼眶猩红：“鹿溪…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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