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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谢景渊即将掀起霞帔的瞬间,面前人急忙按住他的手,“陛下,还未饮合卺酒呢。”谢景渊微微一怔:“玲珑,你不是向来不喜饮酒”“大婚之日,总要破例的。”盖头下的声音刻意放柔,却又带着莫名的颤抖。只因为此刻端坐在婚床上的,并非阮玲珑,而是李泱泱!白日里,发现阮玲珑已死后,她立刻心生一计,假扮皇后,准备待无人时就制造皇后自尽的假象。谁知今日谢景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让她始终找不到机会行动。而谢景渊闻言蹙起了眉,此刻四处寂静,他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不对。正要询问,宫人匆忙来报:“陛下,御史率众多官员跪在殿外,说当初为陛下走过钉板的是李姑娘,如今李姑娘又怀了龙嗣,理应纳入后宫”谢景渊眼底瞬间翻涌起血色,他紧紧握住身边人的手:“玲珑,你听见了?这些人,到这个时候还要来打扰我们!”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狂:“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他们都处置了。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说你一句不是,再不会有人阻拦我们在一起!”他大步走出寝殿,脸上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御史见他出来,更加高声疾呼:“陛下!李姑娘怀了龙嗣,理应封妃”话音未落,谢景渊已拔出侍卫佩剑,一剑刺穿他的胸膛。他冷眼扫过跪了一地的官员:“还有谁要对皇后不敬?”被撺掇来的小官员们这才明白为何今日参加封后大典的重臣们都避而不出。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臣等恭祝陛下与皇后娘娘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殿内,李泱泱听着外面的动静,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她背后的大臣不过三秒便死了?李泱泱脸色惨白,走马观花般想起这一年来谢景渊那些看似平静实则疯狂的行径,想起今日他对“阮玲珑”说的每一句偏执的告白。“他早就疯了”李泱泱摇头自语,“从五年前就疯了”她颤抖着取出备好的药粉,倒入合卺酒中。此刻她终于明白,什么荣华富贵,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待谢景渊带着一身血腥气回到殿内,她强作镇定地递上酒盏。好在谢景渊心急,直接仰头饮尽,“玲珑,这下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可话音未落,他便感到一阵眩晕。他踉跄着抓住面前人的手臂。“陛下连日操劳,想必是累了。”李泱泱轻声道。次日清晨,谢景渊在头痛中醒来。他懊悔低语:“昨日不该饮酒的”忽然他浑身一颤,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转头又看见身旁被褥下隐约的轮廓,不由轻笑:“玲珑,可是在生我的气?在酒里放了昏睡散?”他等了等,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伸手握住被褥下的手,却触到一片冰凉。“玲珑?”他心中一震,这温度不对。他猛地坐起身,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当看清那张睡颜时,他强撑着笑意:“昨日是朕不好,不该让你等那么久”可任凭他如何轻哄,那人始终一动不动。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颤抖着手探向脖颈处的脉搏——“啊——!!!”整座宫殿都在他的悲鸣中震颤,檐下的喜鹊惊飞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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