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样的奸生子你们敢生下来，以后秦家在上京如何抬起头来。”“若你想娶她为妻，除非你自请出族，否则就只能按族中的规矩办。”一个人若没有宗族，就等于没有了根基，秦砚虽是将军，却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能低头应下。族里人端来浓苦的落胎药，柳新月惊恐地护着肚子躲在秦砚身后：“砚郎，我不要喝药，我不想落了这孩子，你说过，这孩子是将军府的嫡长孙啊，是你的嫡长子，砚郎。”但是族中的决议大过天，秦砚也没办法，只能忍着心痛劝着柳新月：“你把药喝了吧，待我迎你过门，咱们还能再生孩子。”“到时候，是明正言顺的嫡子。”浓苦的落胎药灌进柳新月的嘴里，苦得她眼泪直流，她做的美梦自己和孩子会是将军夫人，将军嫡子，如今却全化成了泡影。不出半日，柳新月开始腹痛难忍，在痛了一夜后，胎儿落了下来。她脸色灰败，而被秦家叫来的柳家人，则怒气不争地看着她：“你怎么敢做这样不要脸的事。”“你知不知道我们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父亲说了，让你大归回家，从此就去家庙里祈福抄经，赎你的罪过，等过几年大家把这事忘记了，再给你找门亲事，远嫁出京，这辈子也别回来了。”“柳家没有这样不要脸的女儿。”柳新月脸色灰白，只可怜地看着柳夫人：“母亲，我如今是砚郎的人，他说了会娶我的，我若成了平西将军夫人，对柳家也有益处。”柳夫人冷笑：“秦家会娶一个名声落败的女人为正室？你别做梦了。”“秦砚同意，秦家人可不同意，我可听说，秦家宗族已在为秦砚物色将军夫人，已看中了顾家的嫡女，你别做梦了。”柳新月这才知道，她以为的美梦，早已破了。秦家要脸子，宗族不答应她再嫁秦砚为正室，丢不起这个人，若想让她进府，只能为妾，且要在主母嫁进府之后才可进门。秦砚这下连面都不敢露，只有母亲来传了话。柳新月不敢置信，拖着病身去了外院找到了秦砚：“砚郎，你要娶别的女子？你说了要娶我为妻的呢？”“你说了将军夫人只能是我的。”“如今孩子没了，你居然要我为妾？”秦砚为难地看着她：“新月，我也没办法，你名义上是我的嫂嫂，只能将你先回柳家，到时候再以妾室进门。”“否则传出去，秦家的名声就毁了，而我的官声也保不住。”“毕竟你我之事闹得人尽皆知，或为正妻，怕沈家会弹劾我，长公主也会出手，你为了我，忍一忍。”“就算是妾，我也会一视同仁，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就这样，柳新月落胎不过几日，便被一抬小轿接回了柳家。她在柳家日子不好过，人人冷眼相待，怨她水性扬花败坏柳家名声，连累姐妹不好说亲。而她在府里，很快便听说了平西将军娶新妻，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他迎娶了顾家嫡女。而我再见柳新月，是两个月后在锦绣阁挑最新的石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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