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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可能。”季寒洲斩钉截铁，“你仔细核对，半个月前，大概十七号晚上。我签了一份购房文件，钱应该从我个人账户划出去。”助理的声音更谨慎了，“季总，我已经核对过三遍了。”“太太名下，包括所有您授权的副卡和关联账户，近期都没有相关支出。您您要不过目一下详细的流水？”“打出来，马上送到我办公室。”季寒洲挂断电话，胸口的滞闷感越来越重。厚厚一沓银行流水很快被送了过来。季寒洲一把抓过，目光锐利地逐行扫过。一笔笔数字，像冰冷的针，扎进他眼底。林知夏月初购入的高定连衣裙，七位数。上个月在拍卖会拍下的翡翠蛋面项链，八位数。上周给“未来岳父母”转账六位数。还有按月固定支付给她那个不成器弟弟的“生活费”五位数。一笔笔，一桩桩，数额巨大，名目清晰。唯独没有“沈芙”，更没有“购房支出”。他翻来覆去地看，纸张被捏得发皱，边缘几乎要裂开。“去银行！我要亲自问！”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和权限，银行经理陪着笑脸，调出了最详尽的记录，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纸上的分毫不差。“季总，确实没有您说的这笔支出。是不是记错了账户？”季寒洲阴沉着脸回到车上，拿起那叠流水单，目光再一次不甘心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目。忽然，他的视线顿住了。在两个月前，林知夏的日常开销里，夹着一笔不太起眼的支出，收款方是一家他从没听说过的公司——星澜舆论咨询有限公司。季寒洲心猛地下沉，立刻拨通助理电话。“给我查星澜舆论咨询有限公司，查清楚他们具体做什么业务，谁对接的，林知夏找他们做过什么事，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所有细节，一个都不要漏。”“半小时内，把完整资料发给我。”电话挂断，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季寒洲死死盯着那行支出记录，心口的不安越来越重，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撕开他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不到二十分钟，助理的电话打了回来。“季总，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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