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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也来了，她到民宿时，沈佳正坐在大厅哭。傅母一看见我，脸色立刻沉下去。“姜霜，你非要把这个家闹散才满意？”许青站起来，和她面对面刚。“你再说一遍？”傅母没理她。“佳佳年纪小，不懂事。她删个短信能有多大事？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站在这儿吗？”我看着她。“妈，我癌症晚期。”她被噎了一下，很快又说：“报告呢？现在什么检查都可能误诊，别因为吵架就把话说绝。”傅锦宸声音很哑，低下头。“妈，别说了。”傅母瞪他。“你也被她带偏了？佳佳从小在我们家长大，你现在为了姜霜这么凶她，她以后怎么办？”傅锦宸苦着脸。“那姜霜以后怎么办？”傅母愣住。他抬起眼，眼里有泪。“她快死了。”大厅里一下安静，傅母嘴唇动了动。“医生也不一定准……”许青冷笑。“你们傅家人真厉害。医院说重病，你们说不准；沈佳说头晕，你们恨不得全家跪着哄。”傅母脸色难看。“这是我们家的事。”“姜霜可不是你们家的。”许青一字一句。“你们不配。”傅母还想还嘴，傅锦宸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他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接起。医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傅先生，之前我们多次通过您预留的联系方式联系，但都没有完成有效沟通。”傅锦宸脸色瞬间白了。医生继续说：“姜小姐目前指标非常危险，不建议继续长途奔波，随时可能出现大出血、休克等情况。”傅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沈佳坐在沙发上，眼神慌乱。傅锦宸握着手机。“医生，她还有机会吗？”那头沉默几秒。“现在只能尽量减轻痛苦。”傅锦宸身体晃了一下。医生叹了口气。“如果三个月前那个专家号顺利就诊，她至少还有一次完整手术评估机会。”傅锦宸闭了闭眼，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医生说完注意事项，挂了电话。傅母眼珠转了转，小声说：“三个月前……”许青把话接上。“三个月前，你们全家忙着陪沈佳做心理评估。”没有人再说话。海风从门口吹进来，我觉得冷，傅锦宸立刻脱下外套要披给我。我避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我说：“别补了。”“我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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