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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么问，我只觉得可笑。我挣开了他的手，反问他：“李逢屿，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贱吗？”“你和女同事暧昧，我还要死乞白赖地留在你身边，甚至为你生孩子？”李逢屿一时语塞。不过他向来自负。或者说，我多年的爱和妥协，一次次惯坏了他。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他的目光落在柳霁身上，眼底压抑着浓浓敌意。“你先告诉我，你和他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我不想陷入自证的怪圈，便对他说：“这和你没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离婚离婚！”他忽然拔高了声音，眼眶泛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离婚？！”我语气平静：“你亲手签的字，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他彻底失控：“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离婚协议书！离婚从来都不是我的意愿！”“不管是不是你的意愿，我们离婚是事实。”“杜晚萤！”他又想来拉我，手还没碰到，就被柳霁侧身隔开。“你能别再骚扰晚萤了吗？你没看出来她很讨厌你吗？”李逢屿脸色一沉：“我在和我太太说话，轮得到你插嘴？”柳霁嗤笑一声：“前夫哥，这是你前妻，不是你太太。”“前夫哥”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去。李逢屿眼神一厉，猛地揪住柳霁的衣领，咬牙切齿：“我和她好歹有五年婚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柳霁被拎着领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扯了扯嘴角：“五年算什么，我和晚萤以后搞不好还有五十年呢。”“而且我可不像你，吃着锅里看着碗里”话没落地，李逢屿抬手就是一拳。柳霁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立刻洇出血来。他也没忍，抹了一把唇角，反手回敬过去。我直接冲上去，挡在两人中间，双臂张开护住柳霁。“都给我停下！”李逢屿的拳头僵在半空，整个人顿住了。“晚萤”“你有病是不是？”我气得声音发抖，“你再打他一下试试！”李逢屿死死盯着我，嗓音沙哑：“你心疼他？”我差点气笑：“我说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心疼谁跟你没关系！”李逢屿的目光缓缓移向我身后的柳霁，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妒意。“晚萤，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看着他，语气平淡：“李逢屿，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了。”他整个人像被这句话击穿，脸色霎时惨白。我不想再看了。“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沉默良久，李逢屿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重的苦涩。“走？”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牢牢钉在我身上。“我不会走。”我皱起眉。他望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晚萤，以前是你追着我跑，现在换我追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你不想见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等。等一年也好，等十年也罢，等到你愿意回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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