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过九瓷厂为什么没有无烟煤用。”“赵师傅不应该最清楚吗？”他没想到我会有机会在这种场合把事情挑破。瞬间冒了满背冷汗。“哦赵同志还知道这种内情”连领导确认了我的瓷器是现货，此时心情大好。再看赵勇全的衰样，心下了然。“那都是误会!”“没有的事，我怎么会清楚呢？”“你不清楚分明是你跟张老板说不许卖无烟煤给九瓷厂”彩棠翻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赵勇全彻底没了话。不过这毕竟是我们之间的事。连领导也不好直接插手。只是在赵勇全的档案里落个诬告的处分。小惩大诫。而张老板破坏市场价就被监管局处理了。我们带着好消息回到瓷厂。我拉着会计又发了一波奖金。“厂长，我们不是刚结过工钱吗？”刘叔拿着钱，一脸困惑。“因为我们拿到外贸承包权了!”“以后我们能接大单子了!”众人欢呼一片。“这钱倒真像大风刮来的。”“那我希望大风能多刮几次。”在我们以为眼下没什么要紧事时。第二天上面突然下了文件。“特批国礼瓷资质……”工匠们虽听不明白文件里到底说什么。但隐约觉得是大事。都围过来叽叽喳喳的。“文件的意思是，九瓷厂要在下月之前做出千件天青瓷。”“必须和竞标收录的样品品质一样。”单子虽大，酬金却是极度丰厚。如果这单做成，不出意外的。九瓷厂就能在外贸圈彻底打响名号。“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招人来做。”“其他的不用急，原材料这些不会像从前那样。”“随便什么人都能给卡死了。”我冷静开口，安抚众人。谁料第二日送来的瓷石。竟是混了矿渣的劣质料。“这怎么能做成天青瓷呢？”瓷石送到的时间在你们上工之前。等你们发现是劣质料时，连是谁送来的都无从查证。“这肯定做不成啊，怎么能送来这种料呢？”“我们得去要原料。”“没用的。”我蹲在那几筐瓷石旁边，拿起一块掂在手里。“这东西放这儿总得有一阵了，现在拿去怎么跟人家说？”“我们怎么证明这东西不是我们自己换的”我看着料子犯难，一时竟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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